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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8日

关于“逼迫”


评论人:王有根 评论日期:2008-5-6 22:18
  1,如果让我选择去巴黎还是继续留在中国,那我选择留下来。
  2,这和我“站在哪一边”没有关系,留下来不代表我特别热爱什么,特别反感什么。首先我是独立的,其次,我不相信有天堂,不相信离开一个地方,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我相信成长是一场磨合,其实这也不是相信的问题而是生活的本质,放下空想,磨合是唯一的出路。
  3,在国内,经常,我们感受到压抑,但我想,在国外,难道我们就能摆脱“逼迫”吗?
  4,中国很难逃脱西方用有色眼镜看待我们。我们的历史太长了,三千年君主独裁的力量真的无法估量,这在我们身上种下了什么呢?不要对眼前几十年的一点觉悟和清醒抱过于乐观的态度。我们的问题不在智力,而在性格。(说着说着,又想到了论坛上一篇关于反智的贴子了,跑蹄了)
  

评论人:王有根 评论日期:2008-5-6 22:49
  我的名字是我舅舅取的,单字取自福音的音字。传教还有更温和的一种说法,就叫传播福音。把福音“送”到你的眼前,是为了拯救你,让你进入自由的天堂。我不相信有神,理由很幼稚。我这样想,如果“他”真的是神,那他有能力决定怎么拯救我,怎么让我进天堂,就不用我用“接受福音”这个枷锁为代价决定自己灵魂是进入天堂还是下地狱了。
  

评论人:素心兰_ 评论日期:2008-5-7 11:02
  这篇文章前天晚上在郑若麟的博客中看到过,人性是有弱点的,没有幻想是不行的,幻想太多也不可以。所以,无论是中国,还是中国人,到了丢掉过多的幻想,全心的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的时候了。

评论人:塞纳河浪花 评论日期:2008-5-7 13:47
  录一段你的话作为回复
  
  3,在国内,经常,我们感受到压抑,但我想,在国外,难道我们就能摆脱“逼迫”吗?
  4,中国很难逃脱西方用有色眼镜看待我们。我们的历史太长了,三千年君主独裁的力量真的无法估量,这在我们身上种下了什么呢?不要对眼前几十年的一点觉悟和清醒抱过于乐观的态度。我们的问题不在智力,而在性格。

评论人:塞纳河浪花 评论日期:2008-5-7 13:48
  心兰,我也是从郑若麟的博客上看来的

评论人:老木 评论日期:2008-5-7 15:53
  以上牛叉因着温饱故滋润着如此敏感的一个词:逼迫。自身的,抑或它者
  木头已经很多年不说这个了,无它,盖逼迫者,比较物质窘迫更值得木头这样的老匹夫去思考,或者就是追求
  宗教,并不总是直达心灵的救赎,很多时候,它主动沦为一种工具,仅为少数人开启迷茫,而其形式又是多样的
  并不存在更多行而上的逼迫——人对于自然本身就是一种逼迫,而且是相互的。纯粹的意识形态上的逼迫,是一种政治。但凡你思考过,或正在以及即将思考,那么你终究无法摆脱这样的逼迫,也不管你以宗教的形式,或它;也不管你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当你们感受到这样一种所谓的逼迫,又有谁找到更趋合理的解释或者干脆找不到原因或胡乱找个理由来搪塞
  木头也说,对那些跪在宗教、信仰还有祖宗灵位前不知所云或刻意撒谎的东西,基本上就是畜生
  如果一定要用某种神祗的意志来摆脱或排解这种逼迫的威慑作用,那么你恐怕唯有选择消亡
  逼迫是一种存在,只有你思考,便无以豁免
  语言一旦转换成文字就会变得无定性并随之开始抽象进而难以琢磨
  逼迫就是这样,当你确知自己无法高尚,但同时又不愿做一个简单幸福的奴才,你会发现是你自己把自己边缘化了,并且感觉逼迫正一点点压来
  很多人,曾经为了这样一种逼迫抗争着——自由主义
  而自由主义或多或少有那么点悲壮的色彩,比较理想主义,它甚至就是一种宿命——它的短命与悲悯情怀是其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自由主义不是乡愿,但也不是特立独行,它是变味的理想主义,但更具毁灭性
  历史上的自由主义都在接近彼岸光辉刹那间被扼杀了,而自由主义的声音从此绵延不绝,这是一个时代最不协和的杂音,因其格外刺耳,给人以震撼

“业委会情结”

  有人终于把美丽的眼睛投注到社区上来了,不容易呢
  虽然是有人在美女家窗子底下弄着动静,扰了美女罗曼蒂克的干活,忍不住把脖子拧过来观瞻,并由此引发诸多感慨
  社区的建设也是一种文化,这样说有点扯淡,但扯淡的事情往往就在设计阶段埋下祸端,而小区的存在和发展就是在这种不断出现的遗憾中前进的,如果一定要无聊的追究到底,那只能把问题推到城市化这个老问题上
  木头曾经跟一帮吃饭不要钱的人讨论过城市化,后来这些吃饭不要钱的人成了干什么都不太需要花钱的时候,他们摇身一变,对乡村化感兴趣了。这肯定是一种蜕变,不是我的,就是他们的,但结果都一样,就是一方面城市化仍在继续,而另一方面,城市的乡村化也在悄然兴起
  其实,解释这个问题可能也并不难,就是经济与文化的关系,冲突也好,兼收并蓄也罢,关键在于城市从什么角度走出去
  至于某人振臂高呼强烈要求加入什么业委会,木头觉得此等热情大焉,大到木头都不知道是该支持呢,还是蹲一边吸袋旱烟去。木头就觉得这业委会大概没有你塞纳河想像的那么强大——至少在维权这个基本问题上,它是不堪一击的。说实在的,这个不能赖您,虽让您这么小资呢,而且吃了那么多的法国面包呢(还有牡蛎呢,俺就不敢吃那个)。如果把社区的那些改造呀规划呀诸如此类的事情全然寄托在一个尚未成立的业委会上,这不仅危险而且结果可怕

对于董桥——塞纳河浪花的回复

  读了点董桥,连版面都换了,也或者读董桥前故
  其实都一样。但这个版面果真好些,彰现你塞纳河的牛叉
  笑话了,但不要继续继续笑话
  诚然,女人们爱读董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就象某某偏爱张爱玲虱子,又某某偏爱李碧华的女巫,但木头说女巫较之虱子,确有很多长足处——应了虱子那双短小精悍的小腿,而张爱玲照片上小腿美的可以
  其实董桥写俞平伯都是些道听途说的英格里西。董桥何许人,一派英格里西而已,头衔多半也是英格里西的干活,吓唬我们这些平头人家罢了
  董桥的字腐朽得可怕。据说台湾人古典文学底子深厚,木头且不去说它。但董桥的腐朽较之另一位“大休”辜鸿铭却是小鸡崽与凤凰的关系,辜氏的休是一种内修外加的风骨,而董桥充其量不过穿了一件袈裟而已,并且是借来的泊来的烂袈裟
  董桥的功夫就是看些阴云蔽日后的残月,然后用十二分的力道吟哦,木头只有笑痛肚子
  食古固然要得,但古者古之且之为之就很不好玩了
  就象塞纳河的小资,因着塞纳河故,便有了小资的理由
  有一台台湾相声(剧):《东厂仅一位》,末了有句台词——
  自然就是美
  于无声处